調式內轉 (Modal Interchange)

調式內轉 (Modal Interchange,也有書本翻譯成 借用和弦調式互換) 是一種和聲技巧,簡單說就是大小調和聲的借用、代換技巧。可以讓以調為中心的歌曲在進行中製造出類似轉調的感覺、和張力,但卻不是大段落的轉調。他的感覺不像直接轉調那樣一直延續情緒、卻無法延續張力,但卻讓歌曲有明顯且有效的張力效果。對歌曲來說,可說是有畫龍點睛的效果。

除了一般流行歌曲 (POP),爵士 (Jazz)、爵士藍調 (Jazz Blues) 都很常使用這樣的技巧來作曲、編曲、和聲編寫。

基本概念

以自然大調的角度來看,相對應的是平行小調:

級數 I
C 大調順階 Cmaj7 Dm7 Em7 Fmaj7 G7 Am7 Bm7-5
C 小調順階 Cm7 Dm7-5 Ebmaj7 Fm7 Gm7 Abmaj7 | Am7-5 Bb7 | Bdim7

其中六七級除了原本小調可以代換,有書還另外寫出 Am7-5 和 Bdim7 兩個可以代換的和弦。就代理和弦 (Substitute Chord) 的和聲技巧來看,這兩個是可以跟原本的 Am7 、 Bm7-5 代換的。

以自然小調的角度來看,相對應的就是平行大調:

級數 I
A 小調順階 Am7 Bm7-5 Cmaj7 Dm7 Em7 Fmaj7 G7
A 大調順階 Amaj7 Bm7 C#m7 Dmaj7 E7 F#m7 G#m7-5

這種應用技巧在流行歌曲當中最常看到的例子就是:

  1. 大調 Ⅳ 換成 IVm
  2. 大調 IIm 常換成小調的 IIm7-5
  3. 大調 三級的 IIIm7 換成 bIII …. 等。
  4. 小調的 IVm 換成 Ⅳ
  5. 大調的結尾經常出現 bVI - bVII - I,勉強可解釋成利用小調的 Ⅵ - Ⅶ 級
  6. …. 其他 ..

採譜或者拿到樂譜時,留心這些地方,因為很明顯已經超出順階和弦的範圍。這種和聲技巧,在採譜 (抓歌) 的時候,通常很容易發現 (聽出來)。

和聲技巧比較:代理和弦 (Substitute Chord) 和次屬和弦 (Secondary Dominant)

這種和聲技巧和其他和聲技巧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,我們比較一下另外兩個常見的和聲技巧:代理和弦 (Substitute Chord)次屬和弦 (Secondary Dominant)

和代理和弦 (Substitute Chord) 不一樣的是,代理和弦是利用和弦內音的重疊性比例的原則來做代換。跟『轉調』的聽覺上比較沒關係,聽起來還是在使用調內的順階和弦做和聲。但是可以營造出調內的另外一種感覺。使用上一首歌曲裡面經常會同時使用很多次,所以容易營造出另一種感覺。

和次屬和弦 (Secondary Dominant) 不一樣的是,次屬和弦利用的是終止式的概念,但是只選用五級和弦。他有明顯的轉調感覺,但是就歌曲的張力來說,就會『太超過』。所以通常次屬和弦出現的地方都是弱拍、第四小節三四拍、填充小節、製造經過音 (升降冪) … 除非刻意安排 (加州大旅館),否則大多只是修飾的作用。如果是理性作曲 (就是以和弦架構寫旋律) 的方式寫歌,很容易寫出一直轉調的旋律。

調式內轉和其他和聲技巧比較起來,我個人覺得是很內斂的一種技巧。通常出現的長度是以一個小節,不會像代理和弦用那麼多,也不會像次屬和弦那麼短暫。就以上提到的三種和聲技巧的張力比較起來,個人認為可以是:

次屬和弦 > 調式內轉 > 和聲代換。

次屬和弦張力最大,依照目標和弦不同而不同,可能會在很多調中跑來跑去;調式內轉只會在大小調之間互換,可以說是兩個調在轉換;代理和弦只會用到順階和聲,簡言之就是單一調性和聲之內,不會 outside。

當然上述的用法是適用一般流行歌曲,其他類型音樂則不見得適用。其他進階的和聲就比較少出現在流行歌曲裡,再此先暫時不討論。


延伸閱讀

站內資料

次屬和弦 (Secondary Dominant) 轉調曲例 調式概念 小調音階 (Minor Scale) 調、調式及轉調 淺談 Modal Harmony (調式和聲) 代理和弦

參考資料

  1. 爵士樂理入門 (Jazz Theory for Novices) - 李承育著
  2. 征服琴海 (Complete Guitar Playing) - 林正如著

更新紀錄

  • 原文網址:https://rickmidi.blogspot.com/2008/10/modal-interchange.html
  • 2008/10/18: 初版
  • 2021/11/06: 搬移新站
Last modified 2008/10/18